哪想魏慎却听也不听他的,好似偏要逞强。
魏津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正当焦躁之际,却听静夜里一串铁蹄声传来。
魏慎被人扯出水面时还尚有意识,大口呼吸着,胡乱扒住了架着他那人的手臂。
上了岸,贴到地,他是如何也不肯放手,不住地呛咳干呕。待缓过神来,瘫躺在地面,勉强瞧清空中高挂着的弯月,霎时大哭出声。
被他扒着手的人暗暗嫌他,欲抽开手去,却又被魏慎抱得更紧,只好被迫半俯在他身上看他皱着脸哭。
魏津助着他们将人带上岸后大松了口气,对那人道:“多谢殿下相救。”
又轻声对魏慎说:“好了,没事了。松手。”
魏慎满眼的泪,不住地抽噎,听到魏津声音,泪朦朦看不清人,却松了手去,下意识呢喃:“哥……卫袭呢?”
陈阴禾顺势抽出了手,站起身来。
“他没事。”魏津将魏慎勉强扶起,拿他丢在岸边的衣裳给他披上,到底又不忍心再责骂他,环着他腰背,任他将全身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埋在他肩上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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