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隐约听见了他们对话,总觉魏津意有所指。

        是对姨娘惯他疼他的做法不满吗?可魏津还有什么不满的呀,自己又不会像那些大家族里的庶弟一般要同他争家产,他没这个心,又没这个本事,姨娘也从未表露出这般的想法。

        家里总是更看重他哥的。

        从小事说,两人生辰在同一日,他哥在的话,家中就要为他先庆贺三日,再为魏慎庆生。

        从大事说,家中向来都是不惜钱财地给魏津请最有名望的老师的,八岁起他便跟着魏道迟在外征战,同魏道迟一般地不着家。

        姨娘总喜欢给他讲这些,总望他同魏津一般,只是他身子受不住半分的苦头,卫扬兮归根结底也舍不得让他去受那些磋磨。

        可姨娘还是要求他同魏津多接触,这么些日子下来,魏慎再迟钝都感受出魏津对他的不看好了,前几年尤甚的。

        魏慎心内想了许多,对他同魏津的差距不甚在意,却对魏津平日有意无意透露出的对他的不满而气闷。

        他再也不想跟魏津出门了!魏津就像第二个魏道迟,总冷不防就要教训起他来。

        魏慎这么想着,扭头朝他两位哥哥凶道:“你们讲话,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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