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忙要起身,又一下停了动作,故作矜持地说不想动。魏津便又唤了一遍,说他的竿子钩着鱼了。

        魏慎呆了一呆,嚷嚷道:“怎么不早说呢!”

        他匆忙跑过魏津那头,一路盯着湖面下钩处,勉强看清点水花,见魏津在慢慢收着线,便喘着气想抢过那竿子来,可又碍于对魏津的一点畏惧,手不敢真去碰着他,只一会儿看湖一会儿看他,急急求道:“哥,让我来收线!”

        魏津便把竿交给他,卫珑见了直摇头。

        魏慎这线收得好生轻松,只钓上一尾幼鱼,瞧来不过三两重的模样。

        这鱼虽小,劲头却大,鱼尾甩得厉害。魏慎不敢亲替它摘了嘴上的钩,便眼巴巴地示意让魏津帮着放木桶里了。

        他欣喜到底大过没钓着大鱼的失落,扶着木桶不敢多动,见这小鱼身上鳞光闪闪,游弋生姿,很是喜欢。问了魏津方知是尾鳊鱼。

        魏慎只有了那么条鱼便再懒得多呆,抱着那木桶说要先回家,要把这鱼放院儿里的石缸子里养着。

        卫袭瞧着他便觉可怜,说:“哪就稀得这么条鱼仔啊,哥哥我给你几条大的,待会儿便煮了吃。”

        “我自己钓上的怎么一样!”

        “嘿,你这是自……”卫袭被魏津瞥了眼,便霎时没敢再说,只怏怏躲去了卫珑身后,嘀咕说:“我怎么没这么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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