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魏慎心内暗道不好,卫扬兮今晚怕不是又要同他讲上一通大道理了。他一下坐得笔挺,上了饭桌方敢稍稍松懈下来。

        桌上是早架了铜锅的,里头米汤已飘出香味来,也不知要滚什么肉吃。他心下正想,又见嬷嬷们端了三碗汤上来,浓白鲜香的,上头还洒了些细葱。

        “这是什么汤?”他不由问。

        “闻着是鱼汤罢?”卫扬兮应说,“许久未弄过鱼头汤喝了。”

        魏潇一点头,说:“今早去您院儿里请安,恰巧见缸里那鱼已长得肥了,午后便叫厨房去捞起了。”

        魏慎都已吞了半碗汤水下肚,听了她这番话,动作一滞,面容上也一惊:“……什么?你——”

        “还没来得及同慎儿讲这事。”魏潇见他怔怔的,笑问,“鱼汤好喝吗?你亲喂的鱼,当同别的不一样罢。”

        话音方落,嬷嬷便端了两小碟生鱼片来。

        魏慎手脚都复凉起来,定定看了会儿片得齐整的鱼片,只觉愈发喘不过气。

        魏潇不动声色拿了筷箸,拨了几片鱼肉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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