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病方好,去内室歇会儿再来罢。”陆戚一面整着衣袖一面道。

        魏慎大喜,忙不迭地应声跑走。

        他有意避开侍卫、太监值守那屋,洗脸喝茶,好生收拾一番,坐了会儿,又觉无趣,便拿帕子包了两块合欢饼坐去廊外察望陈冰阳他们动静。

        他边吃边看,内里有些艳羡他们彼此作伴,耐不住地便想他姐姐。她在家定然已开始上早课了,也不知有没时刻念着他呢。

        他忽又忆起她亲密地亲吻自己面颊。那日懵懵然,只顾着羞了,如今许多次回想起来方觉他姐姐唇瓣那么温软、香热。

        他想得难受,忙狠力搓揉起自己复热烫的双腮,叹了口气,咬了口饼,一抬眼却见陈阴禾殿里那秦公公连同身后两个小太监正朝他这头来,满脸堆笑地看着他。

        他警钟大震,正欲起身走开去,秦洛却快步上前,微挡了他去路,躬身陪笑:“哎呀,小公子,我们陛下见您独在这头坐着,请您去用茶点哩。”

        魏慎一呆,张了张嘴,口里还含着点心,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哪里愿见那人的,眉心紧皱,嘴里咀嚼半日也没个应答。

        秦洛脸上笑得僵了,不由一抬手,同他引路:“小公子,您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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