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一下坐直了身,惊愣地看他,又忙解释:“我下的是六博!我不会黑白子的……”

        “六博戏法百年前便已失传,你如何下的六博?”陈阴禾轻笑。

        魏慎被他挑起气性来,忍不住提高了声量:“是、是我姐姐叫人做了棋子,自己重制了戏法教我的!”

        话音一落魏慎便懊悔地抓紧了扶手。魏潇的事,怎能让他知道哪怕一丝半毫呢!早知便不骗他了……

        陈阴禾不欲同他纠缠此事,只是不耐地以指节敲了敲对侧案几,道:“坐这儿来。”

        魏慎迅速看了眼李言,忽立起身,道:“陛下,我、我应去上课了。”

        陈阴禾应也不应,紧了紧后槽牙。

        恰逢齐甫领人来上茶点,他扫过众人神色,将一盏热茶递与魏慎,笑道:“小公子,这茶是前些日方送来的信阳毛尖,不若品了再走,也不白白糟蹋了东西,想必陆将军定能体谅的。”

        魏慎对这位齐公公的印象一向是好的,下意识便将茶盏接过,纠结忐忑着又落了座,软下声道:“……多谢公公。”

        “言重了。”齐甫微笑道,退回主座人身旁,主仆二人相视无话。

        魏慎呷了口茶,品不出味儿来,想一口饮尽了便走,又怕烫伤咽喉,只得常以茶盖拨弄茶面,巴巴瞧着盏中茶水流转,绿叶起伏,盼它快散了热气。

        屋内静谧,只隐约听得棋子落下的轻响,伴着窗外传入的“哒哒”马蹄声,好似敲在魏慎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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