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徽瞥了眼立在魏慎身后的魏津,斟酌着词句续道:“像这般的,便不大好。一到了夏日是极易痛痒的,今后房事上呢……也易早泄阳痿。”

        画得纤毫毕现的一根男子阳物赤裸裸摆在魏慎面前,弄得他又羞又怒。

        魏慎一把将那册子合了,面色涨红,说:“我、我的才不是这样!”

        “诶!轻些!”刘徽忙把那册子收好,怪责地看着魏慎,很是后悔将之拿出来。

        他见魏慎都要气哭了,又见魏津皱眉盯着自己,心道这小孩儿做了官到底不一样,官威摆得老大。

        刘徽只好耐下性子好声好气地同魏慎道:“哎,这般的也没什么。我儿子与你差不多大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他那包茎还要长呢。我给他用麻药,动刀子时一点感觉都没有,事后不过一个时辰那小子便又跑又跳了。”

        魏慎先是震惊于他瞧着那么年轻却有儿子一事,后又被他说得愈发脸热尴尬,气息急促,瘪着嘴说不出话来。

        “那……今日便到这儿罢?你回去再好好想想。”刘徽说,又将桌上那盘枣糕向魏慎推了推示好,“再吃块罢?”

        魏慎扭过头去,两眼都气得湿漉,却听他转同魏津说:“我中午翻了许久黄历,后日倒是个好日子,适合动刀。”

        他看也未仔细看过自己、自己那处,怎么就笃定他有那般毛病了?一定是魏津同他说了什么的!好么,魏津倒是什么都记得清楚呀!

        “你、你这个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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