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知他是唬自己的,胡乱解了个荷包就往他怀里塞,说:“我给你钱!快点走!”

        那人怕受罚,哪里敢收,连连挥手摇头。李言也忙过来拦说:“少爷!很快了很快了,大少爷就要来了的。”

        “我不想见着他!”魏慎喉中都带了哭腔。

        李言云里雾里的,却见魏津已将要行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哄上魏慎几句,便见他缩进了马车里头,死死憋着泪意。

        “你、你……”魏慎见他哥半掀了马车帘子看他,似要上来,一下急乱了,“我不要和你乘一辆车!”

        魏津便放了车帘子,朝车夫吩咐了几句就让他先领魏慎回府了。

        魏慎悬着的心放下,只回到家时面颊还是通红的,弄得院儿里人都疑心他发了热。

        他夜里去卫扬兮那儿陪她用晚饭,还没等得魏潇回府的消息便被她催着回了院儿里去做功课。

        不情不愿在屋里看了一个时辰书,却又见卫扬兮来找他了。问她做什么,她又不说,只是坐在一旁看他胡乱写字,弄得魏慎有些不郁,——他本要去找魏潇的,现下连同李言他们说点小话都不敢了。

        好一会儿卫扬兮才自觉斟酌好话语,让屋里人都退下,清了嗓子开口道:“慎儿,你哥哥今日带你去刘徽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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