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午睡下我再走的。”魏潇委婉地道,手背在他额上贴了贴,指尖又轻轻揉了揉他耳坠子,说:“怎么耳根子这么红?又不似发热。”

        魏慎将她手臂扯进自己怀里,皱眉说:“是屋里地龙热呢。”

        “——你昨几日都没回家的,住在那里多不舒服呀。没什么人伺候,又见不着我……你都不想我的吗?”魏慎不满地问。

        “怎么不想?”魏潇正经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魏慎抱着她手臂,面颊都贴过去,两眼笑弯了。

        可她也未免太守诺,等魏慎午睡醒来,当真又找不着她了。

        他这几日在家里寻不见她踪影,总归有些闷闷。身子难受不说,同魏津那事儿又还梗在心里。

        他虽日日都能同魏津见着面,可却是再未说过什么话。

        他不敢真将元宵那夜的事儿告给别人,憋都快憋坏了。今日魏潇回来也没敢同她说,——要是他姐姐晓得魏津是如何想他两个的,铁定会比他还生气!

        魏慎心想着他哥是顶会做事的人,总归还是要来同他讲明白赔不是的罢?冤他那么多,还打他责他,把他当、当烟花柳巷里的娈童对待……

        谁知他等了那么多日都没等得魏津来同他说上点好话,有时他都觉着魏津是有意在躲他的,就同从前魏潇和他闹矛盾的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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