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只不听的,终被魏津皱眉拦下说了一嘴:“不怕摔的是不是?”

        魏慎笑了笑,双眸亮晶晶,也不驳他,看他一眼,又轻甩开他手跑去家里的马车旁,将帘子一掀头便不住往里探,喜滋滋地唤:“姐姐!”

        魏慎没想得里头竟是空无一人的,初还不信,反复地探望,后头神色彻底灰败下来,又要去看后头的几辆马车。

        魏津不由几步跟上将他拉停了,说:“你姐姐没来。”

        “啊?”魏慎惊呼,“怎么会呢!”

        魏津垂眸看他,又说:“她在家里头上课,不得空。”

        魏慎难以置信魏潇这日还在上课,委屈地道:“姐姐不知道我要回家吗?她要知道,怎可能不来的?”

        “大哥,你是不是没和姐姐讲嘛?”魏慎不自禁地问。

        魏津冷瞪他一眼,道:“上车罢,一会儿便能见着了。”

        魏慎见他如此,哪还敢再说什么,只闷闷不乐地上了马车,一路上不住催着车夫快些驾马,一颗心是早飞回了家的。

        魏潇是家中最晚晓得魏慎今日要回家的人,她心内来不及暗恨,一放了课便匆忙地回了屋里去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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