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也不舍得真这般走开,只作势要甩人的手,又大着胆子将地上那物什一踢,险些便踩上去。

        魏津听得怔怔然,将他拉过身前,正默着,却见他偷眼看来,二人双目一触,他便赶忙地将头一扭,只以侧面对人,兀自眨眼掉泪。

        魏津见此,胸中麻痒,竟失了笑,又恐这人看见要更恼怒,只忙抿去了。

        他袖里从不惯塞手帕子等物的,只好以柔些、热些的掌心替他拭泪,又慢慢靠近他去。

        魏慎余怒尚在,只挣出自己手来,又偏躲着身哑声道:“不要你弄!”

        他又作势要走,魏津忙又一将他拉下,道:“那我叫人打水来同你洗脸,好不好?”

        魏津身边伺候的不知何时已出去了,他见魏慎不应他,只好先去外头叫人,不多会儿回来,便见魏慎揉着泪眼打哈欠。

        魏慎听得他动静,一霎却又成了原本怒鼓鼓的模样。

        “终究是我不好,总将你想成那般,好容易见这么一面,又惹你不痛快。”

        好好一副白净面容,一夜里竟熬成这般。魏津细细打量过,怎不心疼的,嘴上便捡好话先来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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