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津看看他,点点头,无声叹息,又从衣架挂的荷包里拿了一虎形带钩来与他。
魏慎一面觉这腰带沉甸甸金灿灿的,一面又觉他哥哥的带钩好看,好一番摩挲打量过,便又朝他哥哥腰间看。
他一时绕在魏津前头,一时又绕去魏津身后,做起事来眼底的泪花便没了,两手环在他哥哥腰上,指尖在上头滑了一圈,又施力将带子一紧,问他哥哥:“哥,这般紧不紧呢?”
魏津差些本能地将他从身后摔到前头,只强抑了,道:“刚好的。”
魏慎便将带钩给他钩上。
魏津查他松了手去,自也松一口气,却不想腰间霎时便觉了紧压难耐,想是方才他身子绷得太紧些了。
“大哥,我觉着你腰比我还窄呢!”魏慎嘀咕道,两眼水润着,面也有些红,只觉指尖都发烫,好似还有衣裳滑软,肌肉硬胀的触感似的。
魏津应不下他话来,欲叫他调得松些的话语便更出不了口。
他瞥过魏慎腰间,念起从前他是有掐过这处的,分明这一处是细些、软些的,“瞎说什么!”
“我乱说的,”魏慎自也不好意思,“我、我洗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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