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定是假的。”史安彦笑着摇头道,“太祖灭庇斯族时便说他们这等人最狡诈善伪,这三千兵士,讲不定便是唬人的。”

        魏慎惊愣着,不知何时已敛了笑,抱紧了他哥手臂,小声问:“大哥,什么灭族?什么灭族?”

        魏津扭头看他,只道:“他们胡诌的。”

        “怎么不知道也乱说呢?”魏慎皱眉看了看史安彦,小声嘀咕,却是松了口气,他还只以为他们陈家是祖传的毒心呢。

        “若当真有呢?那形势又大不一样了!”陈冰阳道。

        史安彦方欲驳他,魏津却暗嫌他们吵闹,只道:“朝里争了小一年却也未有定论,二位若想辩出个论断来怕是三日也不够的,不若先将午膳用了罢。”

        说着,便一齐进了陈阴禾殿里,里头魏道迟、陆戚同史安世先到了,正在两侧太师椅上喝茶,魏慎见得他爹,忙便将挽着他哥的手一松,端正了身姿。

        众人一时都站起来,彼此行礼作揖,魏慎心内不耐,只干看着,亦步亦趋地跟着人。

        史安彦自跟到他兄长后头,史安世年已而立,很通人情,同陈冰阳短言了几句,又领着人到陆、魏等人面前一一介绍过。

        他清楚自家小弟的混账事,从来是怒其不争的。此番见得魏家人,心内多少羞惭,不由较平日多了三两句话,一面骂自家弟弟顽劣,一面只夸魏慎懂事、叫人省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