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魏津夹在他二人间,不好多说什么,只无奈道。

        “我今晚去你屋里,好不好?”魏慎赶忙抱着他求道,“我不要在娘这儿了!”

        他娘气得心梗,却只看不过去,蹙眉上前道:“莫扰你哥哥!”

        魏慎更要同他娘逆着,憋着泪,被子一掀鞋也未穿便要拉他哥哥出门。

        屋里伺候的忙先上前将魏慎拦着,魏津自也暗叹着将他拉下,见卫扬兮已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忙道:“今夜并无他事,去我那儿也是使得的。”

        卫扬兮便板着脸道:“津儿,委屈你了。你要打要罚,且不用看我面子了!”

        魏慎躲在他哥身后,偷瞧着他娘,心内不知几多伤心难受。

        魏津勉强将这情绪低落的家伙带走了。

        一路上魏慎只倚着人走,魏津借着月色瞧他白皙的面庞,见他寂寂无言,便叹息道:“你难得归家,实不应再同娘闹脾气。到底是因着什么?”

        魏慎虽暗悔,却仍扭捏着,又绝不敢将他今日干的种种“好事”让他哥哥晓得,便只小声道:“……真没什么。”

        到得他哥哥院儿里,他哥只命人去收拾物什,要将他安排去厢房里头。他只想及在宫里多次被迫着同他哥分离的情形,心内霎时是焦躁不安,很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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