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来,同陈冰阳一齐去上课,经过那人门外,他只步履匆匆,两眼不敢微斜。受人嘲笑,便也理会不得。这般处处避着人走,谁想夜里陈冰阳却要拉着他去人屋里用膳,道什么近日外番送了些奇珍异品来,带他去见见世面。

        魏慎千万个不愿,同他拉扯了好一会儿,只道:“又、又没叫我,我不去、我不去!”

        “你胆子愈发大了!”陈冰阳一甩他手,两眼瞪着他,气道,“我叫你竟也敢不听!”

        魏慎瞅他一眼,偏了身子,只不吱声。

        “殿下息怒,我们家少爷病了几日,尚未大好,着实受不得夜里风吹的。”常嬷嬷忙在旁护着魏慎道,“更况且陛下独唤您去,想是兄弟间有亲密话要说,我们少爷去了,反倒不好。”

        什么亲密话?不过是教训话,陈冰阳暗念道。他见魏慎不住点头应和,不由瞧了眼嬷嬷,又气呼呼道:“你既惹我不快,也怪不得我了!你哥哥姐姐——”

        魏慎立时看向他。

        “哎,只那外番的东西,定也少见,少爷去瞧瞧也好的!”嬷嬷警觉起来,忙道。

        她心内哀叹了阵,只因昨日方同这小殿下身边人央求了半日,叫劝着他莫要同魏慎提及他兄姊之事的,谁想这人全只将之当作把柄。

        魏慎不想嬷嬷忽转了话口,哪里答应,更委屈不悦起来。只终究挣不过周遭众人,一路都被人半拉半拖地走着。

        “少爷待会儿子少作声便罢了,啊?”嬷嬷亦步亦趋地跟守着,不住哄劝,“咱不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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