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如此说,可魏津瞧他这副模样,着实是放心不下的,只真恨不得化作他那双眼,日日替他瞧着那些个贼心贼胆之人方好。
魏慎方哭哼着要贴过去撒撒娇,却又听外头有婆子敲门,道厢房已是收好了。
魏津见他又哼起来,知他定不愿的,便只将他带去自己卧房里头。
见魏慎欢喜,他只略松了口气,借口道要洗漱,叫人先收拾着,转却便偷唤了常嬷嬷出来。
他二人转去一僻静无人处,魏津便将那人亲吻魏慎之事同她告说,免不得语带余怒,又让她将平日所察细细道来。
嬷嬷一听,面色便是煞白。她已有种种猜想,却不想当真应验!
她一时恼恨自责,一时忧惧焦虑,只强压了泪意,忙道:“前日,他同少爷独在一屋里许久,少爷出来只哭闹了半日,夜里却忽思着自、自渎起来,那时我便疑心!少爷当真说……只得亲吻么?”
魏慎哪里会同他哥哥告说这事儿,魏津听了她话,大震,便也生了同样的疑问,一面应不下她话来,一面但觉心中古怪难言。
嬷嬷喃喃续道:“昨夜窗外,定也是他!少爷只说要睡觉呢,分明却是窗外有人,他不愿让我们晓得。”
“如今想来,定是那人逼着少爷与他说话的!”嬷嬷不由拭起泪来,恨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