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一看,犹如打翻的喜鹊窝一般。
而在这个青袍男子的身体两侧,左手边的地面上,翻倒着一个高约尺许的酒葫芦。
后者那系着草绳的壶盖,虽然已经歪斜着脱落在了一边。
但在葫口的周围,却没有一滴酒液流出。
很显然,这个看起来本就没有多大的酒葫芦,内里早就已经空空如也了。
而在青袍男子的右手边,一把长近四尺、外裹剑鞘的细长剑刃,正歪斜着搭在一旁亭舍的竹木横栏之上。
坐在原地舒展双臂的伸了个懒腰之后,青袍男子忽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只见他的目光一偏,径直朝着这片被柔和白光照亮的空间之外,那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无尽黑暗看去。
“唔——”
“磨磨蹭蹭的拖延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吗?”
短暂的停顿之后,青袍男子缓缓的收回视线,有些意兴阑珊的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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