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这种强人为什麽要窝在棚户区里一个废弃的棚屋里,还一窝就是这麽多天。
这是图啥啊?镇子里的房子不香吗?城里的姑娘不漂亮吗?
苟富想着想着居然有些走神了,直到发现高远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时,才激灵一下清醒过来。
苟富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想这麽多有个卵用啊?抓紧时间跑路才是正经啊!
他连忙伸手探向腰间的轻身符,同时眼睛又不自觉的看向高远。
却正好迎上高远看过来的目光,四目相对,苟富被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道:
“饶命!前辈饶命啊!晚辈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高抬贵手,饶了晚辈这一次吧!”
高远正想动手送这最後一个人上路,却被对方的反应弄得一愣。
什麽前辈晚辈的?这货别不是被吓的失心疯了吧?他有些无语的看向这个跪地求饶的人。
这是一个乾瘦如猴的中年男子,看面相起码在五十朝上,此时正T如筛糠涕泪俱下的哀求着高远饶自己一命。
他到底不是一个lAn杀之人,如果是正面战斗,那杀了也就杀了,就像刚才他毫不犹豫的出手击杀光头壮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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