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琮看到路泽盯着自己看,往前挪了下屁股,将硬起的龟头直接就顶住了路泽的小穴,路泽忍不住呻吟一声,突然感觉小穴流出一股暖流,又痒又空虚。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明明很不喜欢,前面两次都没有享受到什么快感,可刚刚贺琮碰他的那一下,就像触电一样。
想要。
贺琮重新把路泽的手放到手把上,“抓住他,不许放下来,不然我就和别人哥哥的秘密。”他坏笑着威胁路泽,俯下身手臂穿过路泽的膝盖后方,顺着他的后腰就把人的裤子扒了下来扔在一旁。
路泽和皮质的坐垫亲密接触,顿时坐垫就被他小穴流出来的蜜液沾湿了,沾湿后坐垫的颜色比其他干着的地方更深,暗示着浓郁色情的味道,看的贺琮双眼发红,想狠狠地贯穿他。
贺琮把运动裤上的绳索解开,掏出蓄势待发的雄鹰,迅速的往那张翕动的小嘴靠过去。路泽被烫的一个机灵,身下一抖,握住手把的手也差点滑落了下来,又想到贺琮的威胁,死死抓住握把不肯松手。
“好湿。”贺琮把鸡巴退出去,龟头沾满了淫液,他把自己龟头上的淫液抹到路泽的龟头上,给他按摩揉压,路泽爽的小穴又喷出了水,源源不断一样。
路泽的鸡巴虽比不过贺琮,但胜在美观,相比较贺琮黑的发紫的蛟龙,他的粉嫩无瑕更像等人开采的花瓣。
贺琮没玩过别人的鸡,此刻握着路泽前后撸动,像是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让他爱不释手,越玩越用力,越玩手上的速度越快。
路泽一个哼闷,忍不住贺琮给他带来的快感,爽的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就射了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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