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往后出问题,他浑身是嘴也休想说清楚。

        江离离早就觉出不妥,几次想要提醒主人,不该在外人面前与自家暗桩联络。

        奈何担心瞒不过何子虚的耳朵,她又不清楚何子虚与主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害怕适得其反,甚至枉做小人,是以几度欲言又止。

        待听到人家通报岳湘赴宴的消息,她终于忍不住了。

        赶紧抓起主人的手掌,在其掌心上写字提醒。

        风沙低头看了眼,捏住江离离的手,笑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必担心。”

        “可是……”江离离已经可以确定通风报信之人是座位靠近蒲琮的某位女宾。

        要是再传点消息过来,她有把握锁定到具体某个人,暗桩的身份就算暴露了。

        风沙稍稍用力,捏紧了江离离的柔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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