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瘫坐于窖口,整个人呆了好久,忽然伸手往脸上乱抹几下,钻下了地窖。
风沙恍若无事地躺着,人一动也不动,好像刚才那阵吟唱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笃定小竹是受人指使,有人派来的,否则哪有那么多巧合?
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跟在他的身边,否则回去怎么交差?
什么残羹冷炙,悲惨身世,一切的一切无不出自设计。
用以博取同情而已。
小竹默默挨到到风沙身边,取出荷叶包好的半只煮鸭。
看似半只鸭子,其实只剩半副鸭架。
全部抖落到碗里,双手持筷子剔肉。
小花脸瞧着分外滑稽,神情认认真真,剔得仔仔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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