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买下送给你,是打是杀由得你。你不是开医馆吗?看门打杂也可以。”
绘影一面给小竹轻轻按揉,一面笑道:“现在还疼不疼,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小竹瞧瞧段舍离铁青的脸色,心中好生害怕,缩着颈子小声道:“不,不用。”
倒是一直没吭声的唐欣听得眼睛亮闪闪的,一时打量小竹,一时打量段舍离。
如果段舍离真的被变卖为奴,她今日所受之侮辱岂不是想怎么报就能怎么报?
忽然冲段舍离笑道:“你要是成了医馆的奴仆,本姑娘我一定会天天光顾的。”
段舍离年轻气盛,实在忍不住了,抬剑指点道:“她大言不惭,你痴人说梦。”
“我说段兄啊!别再犟了,逞强一时爽,事后乱葬岗,我看你还是赶紧走吧!”
李含章都不忍心看了:“回去找家里想想办法,看是负荆请罪还是剃度出家。”
他在江城时,总是求高月影帮他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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