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帘这边灯光相对稍暗,依旧明亮,风沙与周峰对视在榻。
没有人近身服侍,只有他们两个,所以说起话来非常坦陈。
坦陈到十分刺耳,甚至扎心。
“周小姐逢难蒙尘,我当然恼火,但也仅是需要恼火而已。”
风沙澹澹道:“是你需要这场联姻,对我而言,并非必须。”
周峰眼眶瞪红,脸上刺字狰狞扭曲,双拳捏紧压在方几上。
硬木的方几压着榻席嘎吱嘎吱,可见用力。
风沙看也不看,云澹风轻地取盏品茶。
他这话确实有些无情,奈何事实如此。
联姻其实是一种抵押,用以维持互信。
如果没法维持,两人就无法继续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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