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火白眼翻得更凶,也更没好气道:“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说什么来着?去留随意,往来随心,活想干就干,不想就不干,薪俸照拿,立功有奖。没错吧?”

        “是我说的,没错啊!怎么了?”

        李含章理直气壮道:“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张星火哼道:“我现在突然不想干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来之前当然随你,来之后再走,那叫逃兵。最次的惩罚也是往你脸上刺字。”

        李含章得意洋洋道:“只要你舍得逃,我就舍得刺。刺什么字?嗯,左脸刺含,右脸刺章,你家宛如姑娘跟你亲热的时候,冲你的脸看我的名,看你受不受得了。”

        张星火对他的不要脸几乎无语,刚想反唇相讥硬怼回去,远处驰来一辆马车。

        马车装饰豪华,装点更见艳丽,束绸飞缎,红绡彩绫。

        一看就知道是辆花车,花车的主人十成十出身风月场。

        沿途各色货车纷纷提前避让到两边道旁,给花车让路。

        花车离得尚远,把着卡口的衙役就急忙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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