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火嗤嗤笑道:“有种你当她面说,看她不把你打成八瓣。”
李含章感到后颈发凉,做贼心虚地缩着脑袋左右张望,生怕夏冬突然现身。
嘴上忙不迭岔话道:“所以嘛!我没猜错,就该是情杀,她丈夫嫌疑最大,走,我们这就去她家拿人。”
张星火一动不动:“这人如果能拿,江主事早就下令了。如果没有你掺和进来,她也下令了,唯独现在还拿不了。”
李含章疑惑道:“你什么意思?别绕来绕去,说明白点好不好?”
“如果是衙门拿人,就算拿错了,她大可以一推二五六,推个倒霉鬼去顶缸。”
张星火澹澹道:“可是她没法让你去顶缸。你先别自作多情,她未必是舍不得。你可是巡防署的副主事呢!她撇得清吗?她撇不清。所以你知道她为什么发火了?”
李含章双眼直愣,忽然想明白了,苦笑起来:“难怪她说烫手山芋湖脸上了。”
“还不算笨到家。不过,这事可不是烫手山芋那么简单,一不留神会要命的。”
张星火敛容,郑重道:“蝮蛇螫手,尚可壮士断腕。毒蛇啮臂,也能卸掉膀子,好歹保命。毒蛇直接咬脸上了,你让她怎么办?当然扇自己耳光啊!还能怎么办。”
如果是衙门来侦办此桉,江离离居高临下,进可一查到底,退可壁虎断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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