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很快回报,说这是特使的意思。
特使就是何子虚。
司马正脸色更加难看,捏紧了双拳,锤了下窗台道:“请他过来,立刻。”
“已经来了。”何子虚推门而入,径直走到司马正跟前,与之四目相对。
司马正咬着牙一字字道:“何师兄,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风沙一开始避而不谈,到后来却理直气壮,直至漫天开口,说明什么?”
司马正道:“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再避讳跟我们谈这件事,连我们都不避讳,还会避讳别人么?”
何子虚平静地道:“这些情况我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了,你传回去了吗?”
司马正眼神微闪,略有些心虚地缩缩脖子,忽又挺起胸膛往窗外一指,冷笑道:“那他为什么还躲在里面?至今都不敢露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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