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仙楼很大,从外面走到里面,愣是走了盏茶的工夫,沿途的男侍女侍成群结队,见了客人行来,无不远远跪伏,连头不抬。

        风沙不动声色地转头打量。

        这般奢华的装设、考究的摆件、讲究的侍从,跟江城的遂古馆有得一比。

        哪怕在江宁府都不多见,开封府那所谓的十大酒楼,一个都比不上。

        毕竟开封府刚刚兴建完成,宵禁也刚刚解开不久,繁华方兴,单论奢华其实不如很多地方,其实这也未必是件坏事。

        一行人到了宴会厅外,一众男女侍从四面围了上来,男对男、女对女,褪袍去靴,端水沐洗,摇梅落香。

        风沙稍微露出点阻拦的意思,围着他的几名男侍立时退去,换上来几名女侍。

        虽然他偏爱女侍,倒也并非厌恶男侍,不过这里的男侍脂粉气实在太过浓郁,不仅妆容比女侍还要精致,穿着更比女侍还要柔媚。

        他着实不喜欢,甚至算得上受不了,就差捏鼻厌视了。

        其他人倒是听之任之,任凭摆弄。

        其实这种服侍也是搜检,但凡身上携带有武器、锐器,哪怕尖锐点的配饰和首饰都会被留在门外,只不过做得没有烟火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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