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珂润插话道:“昨天我也去了呢!夏小姐邀请他,为什么不邀请我?”

        含琴微怔,旋即解释道:“我只是告诉三位,昨天嵩阳楼出事了而已,与大小姐邀请陈公子是两件事。”

        马珂润笑道:“如果陈公子不受邀请,莫非贵庄就会告诉县衙,他昨天就在嵩阳楼?甚至嵩阳楼的血案跟他有关?”

        含琴用力瞪了马珂润几眼,垂首道:“珂润小姐误会了,婢子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她就是这个意思,被人挑明说出来,那就很难堪了。当然不会承认。

        心里好生后悔,应该把这个姓陈的小子拉到旁边单独说的,现在被人一搭腔,威胁的力道大减。

        也怪她实在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这么不给主人家面子,明明白吃白住白喝,偏偏连请都请不动。

        简直太不上道了吧!

        马珂润长身而起,挨到主人身侧,含笑道:“陈兄去哪,我就去哪。”

        含琴蹙眉道:“珂润小姐不会就是陈夫人吧?”她等陈风的时候和这珂海珂润兄妹聊了一会儿,知道不是。这是故意发问,且语带讥讽。

        马珂润摇头道:“我与陈兄意气相投,更想沾沾陈兄的光,见见贵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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