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眸光幽闪几下,嫌贫爱富的风气就是这么带起来的。
“杨兄不穷吧!家世也好。”
“这你就不知道了。”
杨渭干笑两声:“三不嫁自不必提,沾一就没戏,三嫁起码占两个才有点戏,反正光有钱是不行的。我既没当官,也非名流,连春园的门都进不去。”
风沙道:“闻姑娘这么大架子啊?”他还真没看出来。
宴前见闻晓莺的时候,闻晓莺姿态摆得很低,什么都肯许诺,就差投怀送抱了。
“那还有假!早先有一……”杨渭本还想举几个例,结果忽然住嘴,目瞪口呆。
乐声之中传来清晰的裂帛之音,红缎忽然从中而断,作舞玉体在明亮的光照下纤毫毕现,与新郎共舞的姿态极为不雅。
本来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瞬间散尽,色欲之感展露无遗。
如果在场的宾客以男人为主,如果宴会的档次没有这么高,如果不是除夕之宴。
那么,如此舞姿舞态起码称得上美艳诱人,说不定大家还会纷纷起哄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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