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夫人已经讨好到谄媚的程度,她觉得这样说不妥,赶紧换了个顺耳的说法。

        魏老大不做声,不过眼珠子不再定定,终于开始转动。

        柳静婉试探道:“人在手里,我不信他还能反天。你不是才让青荷吓唬他吗!要不再让青荷去上一趟?”

        魏老大捏拳道:“他就是一块烫手山芋,我现在真的好后悔,干嘛把他抢到手里,现在丢不得、咽不下,真是愁人。”

        柳静婉很少见他被什么事难到愁眉苦脸,打趣道:“既然烫手,吹凉了再吃。”

        换做以往,哪怕她的笑话不好笑,魏老大也会装作被逗乐。

        现在眉头依旧紧锁,嘴不见咧。

        “你要嫌烫,我帮你吹好了。”

        柳静婉不高兴了,气鼓鼓道:“怕的人应该是他好不好,你有什么好怕的?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怕了?莫非跟刚来的那个女人有关?”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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