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觉得很阴婺。
许州玄武主事陈鹤站在下首,躬着腰不住抹汗,嘴唇一个劲地哆嗦,不住地道:“他疯了,他怎敢,他真敢……”听其语气,明显到现在还不敢相信。
魏老大忽然打断道:“他怎么不敢,他当然敢,他已经做了。”
陈鹤那张哭丧的老脸看着比打皱的苦瓜还要苦上几分,哆嗦道:“百姓没饭吃,要么饿死,要么上街。他当真不怕激起民变吗?”
魏老大道:“所以他才选在年节发动。”
陈鹤啊了一声,眼珠子都呆滞了。
魏老大哑声道:“大家过年都会储备食物,加上吴家年前放粮,有大批粮食蓄在民间。只要有口饭吃,谁会找死?别说宵禁几天,就算宵禁十几天,他都撑得住。”
顿了顿,又道:“正月初二也确实是我们最松懈的时候。别忘了前天我们可是凑在一起过的年,不就是担心除夕出事吗?”
陈鹤结巴道:“他,他连这都考虑到了?”
魏老大垂目叹息。什么叫算无遗策,他算是见识到了,所以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陈鹤喘了几口,渐渐冷静下来,咬着牙道:“有粮食,不代表不慌张,毕竟谁也不知道到底要宵禁多久,自家的存粮到底够不够撑到那天,只要稍微煽动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