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小摊子都摆着几张小桌子,围坐着一些人,或二或三,期间雾气升腾,弥漫豆香。
不少人招呼王艳,甚至笑吟吟地招呼珂海,王艳回以招呼,但是没有彼此介绍。
珂海在风沙耳边小声解释,说王艳的家就在此坊最里面一间。
风沙忍不住笑道:“他们怎么会认识你呢?”
珂海顿时红脸,结巴道:“来,来过几次。”
风沙笑了笑,没有追问。
王艳很快找了个有空位的小摊,麻利地拼了两张小桌子,取来凳子招呼大家坐下,然后要了点酒菜。
不是什么好酒,酒味不浓,沉淀不少,一看就知道是自家私酿。
下酒菜倒是不错,以豆制品为主,豆沫、腐竹之类,还有一钵炖猪蹄,谈不上好吃,但是看着就暖和,吃着更是浑身暖洋洋。
大家闲聊几句,王艳忽然叹道:“往年这时候,大家都赶去集会凑热闹,坊内也少不了放炮仗,那才叫一个热闹,看看现在,连个跑出来玩的孩童都没有。”
风沙低头喝酒,大家都不接话。
王艳向马珂润道:“马姐,你认识人多,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就宵禁了,连个年都不让大家过,这还有天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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