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会主是颗蛋,你就是蛋上的那条缝,引得苍蝇去叮。”

        李含章骂道:“你才苍蝇呢!你全家苍蝇。等等,吴会主和许主事为什么也会意属我呢?”

        “因为在他们看来,你好歹还算是自己棋子。”

        张星火摊手道:“两害相权取其轻,总比放上别人的棋子强。也说明吴会主的位置尚未稳当,否则不会连换其他棋子都做不到,被迫在你和别人之间二选一。”

        顿了顿,沉吟道:“更有可能是面临很大的压迫,不得不二选一。”

        李含章摇头道:“那是江城会会主,江城江州属他最大,谁还能压迫他?”

        张星火斜他一眼:“比如衡山公主?”

        李含章啊了一声,嘴硬道:“这个不算,你有本事再说一个。”

        张星火撇嘴道:“高月影。”

        李含章呆呆地眨巴几下眼睛,有些恼羞成怒:“这也不算,有种你再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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