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恕笑了笑,颇有侃侃而谈之意:“其一,此人擅丹青。其二,此画整体布局得宜,线条连绵有势,可见此人胸有大局、运筹帷幄;其二,此画画的是鸟雀,栩栩如生,画面细腻温和,柔情脉脉,可见此人温文儒雅……”

        燕庐注意到他尚有未尽之语,心内好奇越发浓厚,却不露声色:“哦?”

        温恕察言观色,见好就收,他不再卖关子,将最关键的一点和盘托出:“其四,此画虽画鸟雀,可见温情,却下笔利落,隐约有锋利之感。可见此人行事果决。”

        又是一声轻叹,“甚至不择手段。”

        一室内针似落地可闻。

        少顷,掌声不吝响起,燕庐抚掌大笑:“好啊!温公子倒是出乎我意料。”说罢,又意味深长道:“不过一细想,倒也没什么意外的。昔年温公子也曾名扬。”

        昔年温恕并不是作为男妻,而是作为文士名扬京中,只是经年太久,物是人非,几乎没什么人记得他这一面了。

        温恕本以为又听人旧事重提,自己会不堪、羞怒,如今却发现这些陈年旧事对他的影响原来不再如巨石投湖,炸起一片不能平的涟漪。

        那些旧事随着丈夫的身死,以及他在丈夫之外的一个又一个人身下的辗转与啼哭中,似乎随风而去。

        他以一种似乎与自身无关的漠然态度道:“都是旧事了。”

        这种漠然却其实像虚张声势的铠甲,所谓旧事,对他的影响还残余着,让他有点并不情愿再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