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言停下手,他握着她的手也停下来,整洁的纸面上落下丑陋的墨迹。

        她心中忽然恐慌起来。她怎能从未想到此处?她屈从于他,去做他的玩物,她自然会有这样的下场,这难道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是去孕育他的孩子,要b她委身于他还要屈辱无数倍。

        他的血r0U生长在她的身T里,吃尽了她的血r0U,再生到这世上来,这世上还有更甚于此的羞辱吗?

        她转过身,一双眼睛不安地注视着他,找寻任何不快的神sE。“将军……想要我的孩子吗?”

        他长久地不回答。他最想要的当然并不是她的孩子。

        “我想要你的一切。”

        要她的驯服,她的沉醉,要他和她的血r0U在她温柔的R0UT里结为一处,要她的自我全然破碎,要她甘然领受他的践踏。

        然而她仍然是他的公主,她是他曾渴望、厌恶又仇恨的一切的化身,是十年前殿堂之上纯真又冷漠地回望着他的稚儿,是后来尸山血海里系颈待戮的少nV。她美丽温顺的躯壳下是刻意掩藏的仇恨。她不会甘心做他的妻子,来修补这十年间破碎的旧梦。

        她的言语和神态可以矫饰,可她的身T非常诚实。她非常顺服,却冰冷且犹豫,他的Ai抚只让她如寒秋枯叶一般畏惧到瑟瑟发抖。

        “你在害怕。”

        “毁了我,”她轻声说,“像你想的那样对我,那我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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