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认真思考侍nV的提议。若是她再有一个孩子,或许当真会好过一些。这想法仅仅是在她心中闪了一闪,她便觉得自己b以往更加可鄙。她堕落到了何等地步,竟然想着要依靠子nV去改善自己的处境?

        她想起妙常的面容,明亮的眼睛和端直的鼻子,像极了父亲——她生下来的,他的nV儿。她忽然起了一个厌恶的寒战。

        可妙常远b她要无辜。她尚可选择Si,可妙常只是全无选择地被她生到了这世上来。她的可怜的孩子,妙常才是她在这世上绝不可辜负的人。

        “殿下可想过为将军举荐些亲近人?”那侍nV又说,“殿下的人,自然是对殿下忠心无贰,若有所出,就如同殿下的孩子一样。”

        她微笑起来:“亲近人?忞儿可为我代劳吗?”

        她抬起眼睛,隔着镜面冷冷地注视着提议的人。

        另一位侍nV正举着银手镜给她照脑后的头发,此时不慎将手镜跌落在地,发出哗啦一声刺耳的震响。

        那镜子还落在地上滴溜溜地打转,持镜的侍nV就连忙伏地请罪。

        “好了。”她见侍nV惶恐,温声劝慰,“你拣了镜子,便也休息去吧。”

        那侍nV诺诺低头,将那摔坏的银镜拣在衣襟里兜着,默默退出去了。

        她转身面向忞儿,轻声道:“忞儿想求个前程,我自然可以替你安排。只是你若真的想要前程,何必在我身边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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