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会有人这样照顾她?她在他身边,依照他先前的教导慢慢温习着自己的身T。

        帷帐外的灯火随着风的流动闪烁着,给她迷惘的面容打上一些同样明灭不定的影子。

        第二日侍臣送来尚书都省的公文时,她仍旧在他身边熟睡。都省台阁的公文向来都是直接由卫渊本人过目,再用过西苑幼帝的印玺后下发。因此每隔几日都会有都省的职官将公文整理呈递。

        那位轮值的尚书台右司郎中焦躁地在前厅等待,却只得到了将军仍旧在休息的答复。

        “将军今日安?”右司郎中焦躁地询问一旁的侍从,着意观察着众仆役的神情有无异常,试图推测将军的伤情。

        一旁的侍从点了点头,略带歉意地答复道:“昨夜殿下在。”

        右司郎中有些尴尬地颔首。这些年,关于卫渊自误于nV流的议论自然已非一二日,人人都知道有求于将军不如求于长公主门下。然而他素日勤勉,尚算得上公私分明,像这样因nV子而轻慢朝臣的事确是首次。

        “将军请大人一叙。”又一侍从前来恭敬地通传。右司郎中穿过重重的门阁,与一列谈笑着捧着梳洗用具的侍nV擦肩而过。连庭院里都是nV人的香气。

        他被引领着踏入室内,却恰恰撞见正在窗下梳妆的公主。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正在对镜假寐。她的乌发垂落下来,面容上没有脂粉的痕迹,愈发显出肌sE洁白。她还没有梳洗完毕,仍旧风鬟雾鬓,钗松带褪,令人可以想见她昨夜为了何事所疲惫。

        右司郎中未曾想到会遇到这样私隐的场面,将要开口告罪,却一时怔在原地,不知如何开口。

        他极力在遐思中清醒过来,待要急忙回避时,对镜假寐的公主慢慢回过头来,微微摇头示意无碍,并默不作声地做了个要他噤声的手势,像是提醒他此间仍有人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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