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好笑,他们对她这样严苛,恨不得要她以X命相偿,对于卫渊这样真正弑君篡权的逆臣,却十分恭敬宽容。
“那殿下怎么还要与这些人问答?”九儿不解地问。
“没有品格的人,才最易于C纵。”她简短地回答。
九儿懵懂地点了点头,重新开始依据她的口述撰写回信。
她看着九儿依言写完,疲惫且放松地叹了一口气,从九儿手边将回信拿去给卫渊过目。
虽然依旧是假借着卫渊的身份行事,哪怕是为着他的利益,她也终于到了全然陌生的新天地里。或许是在考验她,他对于她草拟的回信总是报以沉默无为,统统原样发出,并不加以批改。
大约是因为“法不可知,则威不可测”的缘故,她在他这样沉默的审视里无从揣摩他的标准,反而更加谨慎,不敢有片言只语出格。
她在他的纵容和试探下,去做了他的臣下,却第一次感到身为臣下的压力。大约不只是她,也有许多臣子在朝堂上为他沉默的批判而进退两难。
卫渊持着信的一端,沉默着审读。
“错了一个字。”他难得地指出纰漏,以笔在誊写得十分洁净的纸面上g了一处,“是‘卫公主’而非‘魏公主’。殿下固然厌恶我的姓氏,身为大秦的公主,却不应该贸然更改国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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