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溺于此情此景,一时未有举动,她似乎也在想自己的心事,便也只是侧着头不言不动。

        “抱我呀。”她等待了片刻,有些不满地命令他。

        他笑起来,依言而行,重新将她覆在身下。

        她鼻端是他身上冷冽的龙脑香气,可他的身T是炽热的。情热之中,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他顺势揽住她的腰身,推着她一双腿好教她诚心敬意地容纳他。

        她被他这般禁锢在身下,几乎整个人都被r0u进锦褥之中,情笃之时,忘情之至,她本能地以一双纤白的腿g着他的腰。

        “小鸾是要我的命么?”他索X抱起她来,使她更加只能依附着他。

        “你既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她任X地回答,面颊却绯红着埋在他肩上。

        “当然。”他笑起来。这绝非那班宽容忍让的贤媛淑nV可以说得出的话,可他喜欢她这般毫无nV德的回答。

        帷帐之外,铜熏笼下的火炭在银sE的灰烬里辟驳响了一声,与炭火同焚的香料气味萦绕室内。这样温暖而缥缈的香气,将寝堂之内与此时笼盖西京的萧瑟秋夜区分开来。

        她此时可以不去思索以后,只因她确实无疑地拥有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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