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费心了。”卫渊就着高绍宁的手看了一眼,“明日陛下见此物归位,想必亦感谢九郎的辛劳。”

        高绍宁见卫渊竟然无意于此,不由神sE骤变。

        “我等早已提西苑痴儿在此!阿兄,事已至此,何必迁延?”

        此时几名甲士让开,显露出一旁被数名兵士所执的幼帝。幼帝已被塞住口,双手被毫无必要地绑在身后。一旁禅让的诏令已经拟定。

        卫渊见状只是冷笑了一声。“九郎何时觉得可以凭一块顽石执掌天下了?还是九郎觉得,可以凭此物替我作决断?”

        “阿兄高才,自然无需此物。天下皆由阿兄决断,可这g0ng苑之内,百步之中,是阿兄受制于我。”

        北衙禁军,皆是高绍宁的亲随人马。

        “阿兄,河北四镇追随阿兄多年,等待此刻已久。”

        卫渊自高绍宁手中接过那方玉玺,沉默地端详着,印纽上的盘踞的龙硌着他的掌心。

        帝王是逆臣执掌天下的傀儡,逆臣则是拥趸们晋身的阶梯。为人所用,为己所用。这才是西京的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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