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不错。”她忍不住笑起来,“我是很糊涂的。下一世,我要做世上第一等绝情断义的男子,或是做你这样清爽的nV子,总归不要再受这些事的牵连。”
九儿闻言,忽然深深地拜下去,道:“殿下愿意把孩子托付给我,是全了圣人和我的X命。”
“你这是做什么?你不要这样,原本是你庇护我的孩子。”洛华皱眉,见九儿迟迟不起身,只好揶揄地笑道,“中g0ng拜我,怕不是要折煞我了。可是成心要我难受?”
九儿这才站起身来。
“我原本是为我自己。也不是为了将军,也不只是为了你。”她有些惆怅。九儿依旧是那样纯善的心肠,从不肯相信她有一丝私心,“我知道他们是在寄望将军Si。这个孩子既然来,大概是天意。”
她口中的“他们”,便是至今仍凭借着剑门关天险而令朝廷忌惮的西南诸王。
如今虽然关内平顺,然而西南诸王始终在剑门关外蛰伏。身为本朝宗室的孑余,若是卫渊改朝易代,他们有了宗法的依凭,当即便可分疆裂土、自立为帝,即使无法收复关内,也可偏安一隅。若是卫渊无法登临至尊,那么皇室大宗仅有残废的幼帝,更加无力与西南诸王抗衡,只要卫渊身Si、大宗绝嗣,西南诸王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无论如何,她必须彻底断绝残存宗室的指望。
“将军与殿下一定会和乐百年。”九儿连忙安慰道。
洛华支着头坐着,沉默了许久,勉力摒除心中种种忧虑,才回答道:“那当然好。”那样,他们便像古时的伊尹一样,平稳地活一百岁,葬在先王的陵寝旁,每年接受后人的祭祀。“其实,你做这孩子的母亲,大约b我要好些。你说是不是?”
她时常觉得荒谬。她的骨血,是逆臣的后代,而她那残废兄弟的后嗣,便是皇室的血胤。她要自己的儿nV去做大秦的儿nV,需要种种Y谋,而残废只需要坐在御座上便已足够。儿nV儿nV,原来只有前一个字。
“殿下……”九儿捏住她一双手,一时觉得她的公主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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