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着热气吻他,他别开脸去不让我亲,缩成了个鹌鹑埋在汗湿的头发里,看样子想躲一辈子。

        我再凑近,他还是偏头,我坏心眼的手下用力,直逼的他承受不住的哆嗦起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整个身子都往上逃着,几个失神的功夫就被我侵蚀进了唇舌,呻吟和呜咽都被一并吞吃了下去。

        我嘴上不饶过他,手下也越动越快,隐约听着又出了水声,手指进出越发畅快,心里狂喜起来。

        小皇帝眼睛已有些上翻,被我吮的近乎窒息,抓着我肩膀的手也没了力气,只软绵绵的挂着,只有身体还在随着快感不时震颤。

        他前头后头都在漏着东西,肠肉又开始无意识的收缩,甚至纠缠起我的手指,眉头上扬着,口中噫噫呜呜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直到又戳刺了几十下,我便受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攻击,或是被咬、被掐、被抓头发,只可惜没什么攻击性,还让人多了些折磨他的心。

        伴随着我疯狂的刮蹭骚肉,身下整个莹白的身子一促一促的,腰臀都抖的没了样子,上头发出像小动物似的微弱叫声。

        知道他又要去了,于是变本加厉的咬上他胸前挺立的红豆,手下残忍的如疾风骤雨一般,全然不顾自己的肩头快要被他咬出了血。

        只听着一声哭叫,小皇帝猛地抖了一下,肠肉深处涌出一大团热液,充盈了整个腔体,整个身子酥麻的几乎升了天,腹部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前头的性器却被我堵住了出精的小口,一时憋涨到头晕目眩,涎水都顺着口边流下,难受的他几乎要哭了出来。

        我感受着里头发了河似的骚水,知道是操开了,于是抽出湿淋淋的手在他小腹上抹干净,安抚似的上下摸着他的窄腰,缓缓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翕动的穴口上。

        我吞了吞口水,心脏跳的极快,甚至都出了些痛感和晕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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