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行房了。
我还想着下一个故事是讲借东风还是火烧连营,突然觉得怀中人有些不对劲。
他撺成了一团,像个小兔子一样缩在我的胸口,却不敢看我也不敢动,甚至身体都在微微抖着。
“你怎么了?”我想捋开他湿漉漉的额发,却反被捂住了双眼。
接着,一个微凉的、湿漉漉的、带着小心与讨好的吻覆了上来。
我心里一惊,本能的想挣开,却因为那小心翼翼的、几乎是带着祈求的亲吻而缓缓松开,无奈的张开唇齿,让那条小舌探了进来。
他吻的很虔诚——是的,虔诚,好像我不是他夫君,而是他的神一样的虔诚。
我压抑着不想动情,只蜻蜓点水般的应付着,不时与他的柔软触碰,也都是浅尝而止,不敢走火。但他却不依不饶的探进来纠缠,舌头不时扫过我的上颚,像勾魂似的舔弄着。
我被他吻的头上冒汗,被逼的向后靠去,身子被压在石阶上,只能用手臂撑着,却让他趁势骑到了我的身上。
“清儿…”吐气的间隙,我叫着他的名字,双手抓在他细软的腰肢上,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抱进怀里,下腹已烧的像团火,理智也快要被燎尽了。
然而他却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伴随着水流的扰动,我的下袍直接被撩开,在短暂而无声的空白后,我的鸡巴挤进了一个滚烫湿热的洞里,里头的穴肉蠕动纠缠,渗着层层汁液裹覆上来,一时让我舒服的低吟出声,差点忍不住律动起来。
“清儿...”我的手指都陷进他的臀肉里,抓出一道道红痕,因为眼前仍是一片黑暗,所以触感就格外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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