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慢点...求您...”

        “夫君...夫君...嗯哈——夫君!呜啊!”

        我操的舒爽,极少会听低下的人说些什么,但清儿身体弱,我还是把人搂在怀里,细细的进出,一边听他小声啜泣,一边刻意放慢节奏,就怕这瘦弱的身体扛不住刺激昏厥过去——他毕竟不如小皇帝那般耐操。

        隐约间,我已经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花匠们就在头顶侍弄花草,甚至身边的枝叶都在簌动,叫人感觉下一瞬间就会暴露在阳光下,看见一大群惊愕的脸孔来。

        我倒是不怕,但清儿怕极了。

        他知道抵抗不了我,但又实在跑不掉,怕的已开始无声掉泪,拼命想往我怀里钻。但两具身体贴得越紧,低下的阳物就插的越深,他难受的扭动着,陷入了一个无比痛苦的循环,一边害怕的吞吃着性器,一边因为被插的受不了而努力撑起下身,两个动作循环往复,好像骑马似的在我身上起伏,我觉得有趣,笑看着这光景,盯着那粉白的女穴包裹着狰狞的紫龙,一节出,一节进,有趣极了。

        直到他终于没了力气,整个瘫软下来,下身含着阳物轻轻的抖,额发都被汗水浸透,泪水滴答滴答落在我胸膛,整个人禁不住的往下滑,怕的几乎痉挛,我才心软下来,将人裹在怀里,吻吮着慢慢律动。

        虽是轻,但是深,肉刃层层劈开包裹上来的媚浪,一路挺进最隐秘的地方,在那圆嘟嘟的宫口试探性的戳刺,引来无限的战栗。

        清儿埋头在我的肩颈,湿漉漉的滴着泪,不住的蹭着,大概是怕极了,双唇都咬的发白,喘息着无声的哭,他不像小皇帝那般泄愤的咬我挠我,只是自己默默忍受,总是叫人心疼。

        我动作着,缓缓将人放躺在地上,俯身挺动。他莹白纤细的身体就在花草间摩擦,被我顶的一促一促,两个奶子从衣襟里弹挤出来,被我抓在手里揉搓,香软白滑。

        清儿后仰在地上,捂着嘴也挡不住满口的呻吟,视线迷蒙间,他从草叶的缝隙看见几双布靴向这边靠近,一时瞪大双眼,勾着男人的臂膀往上爬,急道:“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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