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洞若观火再加上在亭中百般试探,已然悉知此时眼前的太后转了X,甚至换了人。现在达到目的的最好方式便是以此去威胁她,可是萧沉下意识不想对她使这样卑劣的手段,至少是眼前的这个太后。
“我今日来,是为了陛下吩咐的赏菊宴。”
“这事,不合规矩。”温怡卿给绢布上系了结扣将手cH0U了回去。
温热柔软的手心离开的那一刻,萧沉轻皱了皱眉头,他压下心中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将手放回膝头道:“陛下便是规矩。”
“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哪有这样荒唐的事。”温怡卿小声抱怨道。
“我好意将玉佩送还,还帮你在林太医面前遮掩,不然你今日可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她越说越气愤脸颊都涨得通红,只因那一盏茶温怡卿愿意将此事翻篇,若换作是原身又不知这事该如何闹得天翻地覆,可她没有想到萧沉竟然这般得寸进尺。
萧沉被那委屈的眼神看得心软,他并不是个多情的人可眼前的人却不知为何总能激起他尚未摈弃恻隐之心。
当日的计划萧沉本已打算放弃,可Y差yAn错的,温怡卿竟将那杯下了药的茶水尽数服下,他心想着没有欢寝香,药也起不得作用,可正要将香囊悄然拿走时小太后却被骆烟当场带走,彼时萧沉竟也说不出心里的懊恼是因为计划落败,还是因为他就这般让温怡卿离开了清凉殿。
“娘娘,一切都是萧某的错。”萧沉掀起袍子跪拜在地上。
温怡卿快速眨了眨Sh润的眼睛,心底的怒火已然压制不住:“事已至此,哀家倒是想听听是什么缘故,让你把诡计打到哀家身上。”
面前的男人跪在她的身侧一言不发,半晌萧沉修长的手指扯上了宽大的封带,还不等温怡卿伸手阻止,他身上的外衣中衣都已经散落在地。
只瞧了一眼温怡卿便错开了目光,她连忙站起身子退后了几步:“你在g什么。”
“萧某只是个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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