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祁刚刚已经处理过了,只需添点药重新包上即可,”萧沉的大掌从脊背一点点攀上,轻抚着她的长发安慰道,“你可以做到的。”
“若是疼了一定要出声告诉我,知道吗?”温怡卿得到了萧沉肯定的回答,看着他信任的目光也慢慢定下心来,顾不上萦绕在鼻尖令人不适的血腥臭,只是将伤药一处不落地抹上伤口就累得温怡卿冒汗发热,轻了怕膏药不能发挥最好的效果,重了又怕萧沉太疼,进退两难举得她双手都酸了。
“好了,”温怡卿轻轻地将布条打上结,她撤身看了看尴尬地笑了,“虽然没有木祁包得利落漂亮,但……”
“第一次做到这样已经很厉害了。”萧沉适时接过话头,知道她最Ai听便也不吝啬称赞,果然夸得温怡卿忍不住咧嘴笑开了。
不知什么时候萧沉身上的寝衣被丢在了一旁,他侧靠着床头漂亮流畅的上半身让温怡卿尽收眼底,即便没有系带的瘦的腰身也宽肩被衬得格外细韧有力,长久不见天日的x口白皙透亮现在却被血痕和乌青所占据,温怡卿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他小腹处的伤口。
细软的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像是一根羽毛在搔刮,偏偏是接近下腹的敏感地带,萧沉的目光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控制着灼热的呼x1,伸手扣住温怡卿的手:“别动,等我伤好了再m0。”
温怡卿cH0U出手指想出声却发现喉口发紧g涩,她轻咳了一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现在你能说到底是为什么把自己Ga0成这副模样了吧?”
旖旎的氛围忽然冻结住了,萧沉面露难sE几次yu言又止,他看着温怡卿渐渐失落难过的神情缓缓皱起眉心:“你不会想听的,只要等我成功……”
温怡卿出言打断了他的话:“你从未把我当成一路人,萧沉。”
她曾以为说出这些话会十分艰难,但是没想到其实只要开口说出第一句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温怡卿并不愤怒没有质问更不是歇斯底里。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认定了将来有一日我们会分道扬镳?”
“不过你考虑这些也是理所应当,”温怡卿轻推开萧沉的手,站在床榻旁边,“你志在返燕治理一方天下,而我是永远都只能是温家嫡nV大周太后,说你我二人是盟友也的确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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