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的心中甚至为骆烟升起一丝悲哀的情绪:“据我所知,今晨骆将军被袭的事传遍京都后,怀玉将军便领着一队人马经秦安一路往荆湖去了,午时派出的援兵只有区区五千人。”
温怡卿的眼泪说落就落下来了,她不可置信地问道:“所以,骆烟只是一个x1引兵力掩人耳目的棋子吗?”
“甚至不止,”萧沉不想吓到她,可是却又不得不将事情说明白,“上至川西总督下到秦安知县,但凡涉案官员都被一一革职查办了。”
[br]
“一队人马随我从西侧追击,其他人原地待命。”天边旭日东升缓缓照亮了骆烟身上的玄犀甲,他身上已是一片血W发丝凌乱地从鬓角垂下。
骆烟咬着牙将深深cHa在地上的长剑拔了出来,行走时从剑锋处缓缓地滴下鲜血,他执剑的手还是紧紧地握着拳,路过之处皆是伤兵低声惊叫和哀嚎。
“将军,那不过是一队流匪罢了我们已将他们打退又何须再追,当务之急应是将粮草运往荆湖才是啊。”江肃昭喘着粗气急急地跑了上来。
骆烟的脚步停了下来,目光凌厉地侧眼看他。
“是啊将军我们不足一千人马,如今除去Si伤只有区区六百人,”一伤兵倚坐在树下,他疼得龇牙咧嘴,“剿匪本不是我们该管的。”
骆烟猛地转过身来扫视着身后无动于衷的士兵,他们个个面露哀sE似有怨怼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