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死了,这怎么搞得赢嘛,绝对搞不赢了,要筐瓢了要筐瓢了要筐瓢了……
“我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参加这个鬼,如果我不参加这个鬼就不会摆烂,如果我不摆烂我就不会沦落到……”
她碎碎念到这儿突然觉得口干,拿起小圆桌上的咖啡柠檬沙瓦恶狠狠地灌了一口。
“咳,咳咳咳……”
直冲喉咙的气泡把她呛得不轻,短发女用手背和衬衫袖口抹了把嘴,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拭喷在笔记本屏幕上的咖啡色液滴。
擦完屏幕,确认笔记本存活后,方唯鱼终于松了口气。
她浑身无力地瘫在高背椅上,垂落的目光无意中瞥见了手里皱成一团的纸巾。
准确地说,是纸巾上那团咖啡色的污渍。
这污渍,好像条狗啊。
还是条看起来很欠打的柴犬。
方唯鱼盯着纸巾上的污渍,因为熬夜而变得浑浊的脑浆开始被一种无形之力快速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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