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困惑至极以至于茶饭不思,寝食难眠。所以打扰小友,给钟某一个答案。”钟离并没有进屋,依旧站在门槛外。烛光晦暗,照不清他的脸,那双眸子却格外亮,直直地落在英介身上。

        英介咽了咽口水,不禁有些紧张,说:“先生请问。”

        “小友是否有离开璃月,长居稻妻的打算?”钟离的声音依旧沉稳,却隐隐藏了一丝颤抖,“毕竟锁国令已废,小友也多次提过思恋故国……”

        “我?我是打算回去一趟,但并无定居的打算。虽说稻妻有我的故友,但璃月和蒙德未尝没人同我交好,而且我已经习惯了游历的生活。先生问这个做什么?可是又出了什么情况……啊。”英介先是不解地说,突然又好像反应过来,轻轻“啊”了一声。

        “……不,没什么事。我突然觉得,答案如何也不是甚大事了。”钟离却又如此说。

        英介忽又说:“那我也有一事,请先生赐教。”

        “此前去蒙德,本想带些特产给先生。听说蒲公英酒颇有盛名,又怕我不胜酒力,醉话惊扰了先生。又闻塞西莉亚花娇美,却怕花朵不胜舟车劳顿,萎蔫的植物表达不了我的心意。”青年有些急切地说着,仿佛慢一点就失了说这些的勇气,“所以……我想问先生,可愿与我共饮那酒,或同去那崖上采花吗?”

        钟离定定地看了英介一会儿,目光从青年紧抿的嘴唇和通红的耳朵上滑过,才伸出手来,说:“你知道的,我很难拒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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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桃对着英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一拍桌子:“说,你是不是和我家客卿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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