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我安抚似的揉了揉显出红色印子的白皙臀肉,舔了舔嘴角又打了一下。
“嗯…”高启强不能理解女人诡异又复杂的性癖系统,干脆不去理会,闷声承受着。
但这种诡异的性癖很快就被他的身体接纳了,他诡异地在被打屁股的羞耻中感受到了酥麻的快感,因为反复高潮而疲惫的身子竟然在疼痛和羞耻中兴奋了起来。
半软的阴茎不知不觉地又硬了起来,倒是将卡在里面的尿道棒吞地更多了些,在被顶弄中胯下的阴茎随着动作被撞地前后晃动,坠在尿道里的尿道棒也跟着摆动,磨蹭着敏感的内壁,让他有些不适地发抖。
不能…不能再高潮了…太多次了…要坏了,要坏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到,但被捣成浆糊般的大脑很快又被身下的快感带跑,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被肏熟的小穴有些松了,里面蓄着的淫液顺着假阴茎往外流,只有在被前后同时肏到前列腺时才会剧烈收缩一下,裹得假阴茎都有些难以抽插。
这样灭顶的快感没坚持多久他就呜咽着从后穴溢出水,被堵着的前段也不住地溢出清液,但精液已经射不出来了,他瘪下去的阴囊有些酸涩地抽动,但已经再榨不出精液,只能流出些前列腺液抽搐着干性高潮。
他下体上下两处都往外溢着水,连口水和泪水都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被子的一角。
这一刻高启强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为了性爱活着的,无尽的快感地狱让他分不清是反复高潮带来的痛苦更多一点还是高潮时灭顶的快感更多一点,他就像是被玩坏的性爱娃娃,只知道高潮喷水,上下就跟拧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流着水,控制不住的感觉就跟失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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